莎伦·蒂妮之美名最早源自波斯语——斯里兰卡的旧称Sarandip。
后系由英国作家霍勒斯·沃尔浦尔(Horace·Walpole)因其所著改编自波斯神话故事的童话创造了单词Serendipity。这个朴素的神话故事称作The Three Princes of Serendip(斯里兰卡的三个王子):当这些殿下旅行时,他们总是通过accidental sagacity意外的聪慧精明发现他们并没有寻求的东西……
那时的Serendipity指有易遇奇缘的运气和有意外的幸运发现的本领。
Serendipity Hotel即为相信此种运气和本领之人小息之地。


WORLD TRADE CENTER
现在是《世贸中心》的前30分钟,也许是因为经历了5-12的缘故吧,看着这前30分钟,就像看到电视报道一样,既害怕出现更惨烈的画面,但,有做好了看到更痛苦的准备。
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演,凯奇不会让我失望。
90分钟后......
这不是一部记录片,更不不是《华氏911》这样的记录片。整个片子后面主要就围绕2个人的生或死,实在是平淡无奇。放弃,其实很简单,也许就是闭上眼睛,跟着耶稣走过光明。
看到这里,让我想起了512里面的一个人:陈坚。是啊,他不过最想就是回到妻子的身边,同样是石板之下,同样是生死两岸,同样是简单的信念,无论是“凯奇”还是陈坚,他们用相同的方法去求得生存。
活下来,其实最重要,活下去,其实最简单。
有这样一个小故事,估计很多人都看过,今天也不知道是第几次看到,每次都有一种被通电的感觉,明明不再相信,却还是有那样的感觉,既然如此,还是记录下来吧,也许有一天,真的没感觉的时候,我也要提醒自己,至少此刻,我是有感觉的。
从前有两只小猪,整天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,他们互相相爱着。每天主人送来吃的
时候,公猪总是先让母猪吃,等她吃饱了再上去吃母猪吃剩下的东西,每天晚上公
猪总是给母猪放哨,他生怕主人乘他们熟睡时把母猪拉出去宰了。
日子一天天的过去,母猪日渐长胖,而公猪则一天天瘦下去。有一天,公猪突然听
见主人在跟屠夫商量,要把长势见长的母猪杀了给卖掉,公猪伤心至极。于是从那
天开始公猪性情大变,每当主人送吃来时公猪总抢上去把东西吃的一乾二净,每天
吃后便躺下大睡,并且告诉母猪现在换做她来放哨,如果他发现她没放哨的话就再
也不理她。
渐渐的日子一天天过去,母猪觉得公猪越来越不在乎她,母猪失望了,而公猪还是
若无其事的过着安乐日子 很快一个月过去了,主人带着屠夫来到猪圈,他发现一
个月前肥肥壮壮的母猪瘦的没剩下多少肉,而公猪则长的油光发亮 这时的公猪拼
命的奔跑,想引起主人的注意,表明他是头健康的猪。
终于,屠夫把公猪拖出猪圈的那一刻,公猪朝着母猪笑着说:『以后别吃这么
多!』母猪伤心欲绝,拼命的冲出去,但圈门被主人关上了,搁着栅栏,母猪看着
闪着泪光的公猪。那晚,母猪望着主人一家开心的吃着猪肉,母猪伤心的躺倒在以
前公猪每天睡的地方,突然她发现墙上有行字:
『如果爱无法用言语来表达,我愿意用生命来证明』!
只有在旅途中,才知道风景有多美;只有去生活,才明白人生有多味。
走在海边,脚上的海水冰凉,脚下的沙滩柔软。这种滋味就像自己的心一样,反面是痛,正面是舒适。从出来的那天起,就是这种感觉,眼前都是美好,都是快乐,都是繁荣,也许就是这种有反差的心才更能凸显旅途的美妙之感。第一次来到海南,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个离悲伤最遥远的地方,走在沙滩上,想起了“寻找贝壳”的哲言,却无意的一笑,是对过去的苦笑,我想更准确是对自己的鼓励,对自己的认可,是啊,自己能做到就ok了,别人,别人永远都取决于别人自己的认识。
走在南海边我心里没有幻象,因为整个夏天只有"summer"的味道,只有她的身影。
相信Serendipity的人,会再次惊喜,会再次感受到命运的神奇......
“Hi,我偶遇南海的姑娘啊。”

毫无悬念,却又充满疑惑,一股骚臭味涌入鼻腔慢慢向下进入肺部的感觉。“真他妈的臭,而且是臭得哪么的清清楚楚”。
八个月,在我看来已经是严重的“早产”,一张画皮,可以瞒天过海(GCD的天和海),却骗不了普通人(网名为主)的小眼睛,为何?这本就不是一个讲真相的世界,这只是一个用行政命令闭目障眼的社会,任何事、任何评价,无需辨证,直接打上标签,犹如土改、犹如肃清、犹如文革、犹如无数的“行文(行政文件,在这儿,没有新闻,只有行文)发布会”,是的,在这片王土,就是这样。近60年来,大多数平民习惯、接收了这种文化,不能用麻木这个词,因为一开始就没有给他们选择的机会,但也不要再打上“文化”的标签,“白痴、愚昧”不是中华民族的“文化”,90年代前还可以骗骗,当前看看一条小小的海峡分治的同胞,却有完全不一样的“文化”,所以,在这儿用“文化”一个词,是对文化的侮辱。
有觉醒的势头,当前的中国人有了一种新式的传统:具有中国特色的民族主义。每次看到“具有中国特色”这几个字,我就觉得不好意思,就像判定中国人不是正常人一样的命题,否认普世价值,这是可悲的。势头是有了,从19年前以来,就看到很多这种势头,然,势头只是势头,没有多大的突破。
周老虎只是所有类似事物的一个普通例子,恰恰是因为它太普通了,普通到连高级一点的标签都打不上的程度,我们获得了少有的机会,少有的探究真相的机会。可悲啊,八个月大的早产儿,脆弱的生命,没有给我们带来新希望。
全文...
想当年,大学毕业前夕,徘徊于留下还是外出的时刻,那时虽有千百个出去的理由,却有一简单而直接的理由留下来,我做出了遵守自我准则的选择。
那时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应当:没有任何东西是比爱情还重要的东西,没有任何人是比爱人更难以割舍。选择剑走险峰的路,我不是不明白失败的后果,但她总是对我说(提醒我):你不是一个只为结果而去做事的人。在一片巴掌大的天地,如何混出自己想要的东西,让我苦涩了2年整。
然而就如注定一般,失败最终还是来临,但我沉沦、沮丧之后,告诉自己要重拾旧梦,走过去,跨出去,在更大的天空考验“概率”的有效性。然而那时,才发现,自己已不是如初出茅庐的牛犊,经历越多,反而越变迟疑、谨慎(比较好听的称呼,其实就是畏首畏尾)。
久久不能割舍+迟迟不能下定决心=看不清也道不明......
全文...
有一天,柏拉图问他的老师什么是爱情,他的老师就叫他先到麦田里, 摘一棵全麦田里最大最金黄的麦穗。期间只能摘一次,并且只可以向前走, 不能回头。柏拉图于是照着老师的说话做。结果,他两手空空的走出麦田。
老师问他为什么摘不到,他说:“因为只能摘一次,又不能走回头路,其间即使见到一棵又大又金黄的,因为不知前面是否有更好,所以没有摘;走到前面时,又发觉总不及之前见到的好,原来麦田里最大最金黄的麦穗,早就错过了;于是,我便什么也摘不到。”老师说:“这就是爱情。”
柏拉图又有一天又问老师苏格拉底什么是外遇 ,格拉底还是叫他到树林走一次,可以来回走,在途中要取一支最好看的花。
又有一天又问老师苏格拉底什么是生活 。



